正文 第三章 呻吟

文 / 跳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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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人洗完澡出来,觉得浑身清爽,好象体重都变轻了。笑文问丁松:“到哪儿理发好?”

    丁松经过洗澡还是那么黑。他指指前边,说道:“几步远就到了。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这条路正是早上笑文往粥铺去的那条。向前走了十多米,道左一排牌匾,都是理发的。笑文随着丁松进入一家“小禾发廊”。

    那位叫小禾的女子正坐在屋里看画报,见二人进来,忙站起来笑脸相迎。

    “电线杆,来剪头了。小妹一定让你满意。”小禾笑得很甜。

    丁松摸着自己的短发,笑道:“你丁哥我再剪头,就成秃驴了。是我这位小兄弟剪头。可得剪好点,要不,不给钱的。”

    小禾一抖白布,说道:“我的技术你还不知道吗?哪有人不满意过。”

    丁松笑道:“你的这个技术,我是知道的。至于别的技术,能不能让男人满意,只有试过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小禾脸一下红了,笑骂道:“你这个没正经的王八蛋,哪天叫嫂子修理你。”

    丁松提醒道:“不准叫我王八蛋呀,我最怕这个骂法了。”

    小禾听了,吃吃直笑。她知道丁松嫌不吉利,怕戴绿帽子。

    笑文坐好,小禾把那块白布盖他身上系好,便拿剪子开始剪发。一边剪,一边跟笑文说:“这位大哥长得真帅呀,有点象张国荣呢。一定有好多女孩子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笑文说:“我哪能跟他比。人家可是天皇巨星。我只是个大板锹。”

    小禾说:“大板锹怎么了?不偷人家,不抢人家的,凭本事吃饭。再说,英雄也不论出身呀。那个朱元璋还是要饭的呢,还不照样当皇帝嘛。”

    笑文说:“你说的也对,赶明个我不当大板锹了,我应该去要饭。朱元璋要饭,结果是当了皇帝。我虽然笨点吧,就算当不了皇帝,当个县官也成呀。”

    小禾与丁松听了,都笑起来。这一笑,小禾觉得关系拉近不少。便问笑文:“帅哥,你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笑文听她有调侃的意思,这时他心情不错,全忘了曾经跳楼的事。随口答道:“我姓宫,叫宫笑文。”

    小禾亲切地说:“原来是宫大哥。小妹刘小禾。”

    笑文说:“女人们从不管我叫大哥的。”

    小禾问:“不叫大哥,那叫什么呢?”

    笑文正经地说:“比我大的女人,都管我叫小宫,而比我小的女人,当然都叫我老宫了。你没有我大吧?”

    丁松听到这儿,哈哈地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的,差点从椅子上折过去。

    这句话把小禾给弄得涨红了脸,说不出话来。忙活的手停下来,眼中尽是羞恼之色,还有几分悲伤。

    笑文见此,忙道歉道:“对不起,小禾妹妹。我这个玩笑开过头了。你别生气呀。我给你陪罪好了。”

    小禾摇头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你坐好,我接着剪头了。”说着,正了正笑文的头,又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笑文不曾想她会变脸,原以为干她们这一行的,都有副开朗的性格。哪知适得其反。这时候,想说点什么逗她开心,但又怕说错话,便沉默了。从墙上的大镜子里,望着自己和这位小禾师父。

    小禾一会儿站他左侧,一会儿站他右侧。距离近,她身上的香味便一丝丝地飘进笑文的鼻子。那种清新的,温馨的,软软的,甜甜的气息,令笑文恋恋不舍,又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他偷眼观察小禾,长得不算白,但容貌姣好,腰身婷婷。别看人不胖,胸可不小,她身上那件白大褂,在胸前明显的形成两座小山,令人注目。沿着她的胸,笑文的目光下滑,又觉得不妥。

    这时,小禾说句“抬头”,吓得笑文一激灵,赶忙恢复君子模样。想到自己的丑态,落进这女子的眼中,不禁有几分羞愧。

    剪完头,小禾把他身上的大布拿下。笑文站起来,望着镜子的自己。又是从前的帅哥了,又是姑娘心中的白马王子了。说实话,他不太喜欢这个长相。长得帅,有时也不好,也有麻烦。

    丁松过来叫道:“兄弟,想不到你长得真俊,真跟电视里的明星一样。相比之下,我这模样,还真拿不出去。”说着,憨厚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笑文苦笑道:“长得好有什么好的?我倒宁愿象丁大哥那样,强壮,朴实,象个男子汉。”

    丁松听了,非常舒服,拉着笑文的手直乐。

    笑文问小禾:“小禾师父,几块钱?”

    没等小禾出声,丁松已掏出三块钱放在桌上。跟小禾一笑:“姑娘白。”(goodbye),便拉笑文出门了。小禾送到门边,笑文回头看她,她正看着他。目光一对,小禾把目光挪开。好象很怕似的。

    火热的阳光照耀着大地,两人在树荫下走。笑文便问丁松:“大哥,我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得罪她了?她怎么脸皮这么薄?”

    丁松摇头道:“你那个玩笑倒没什么,只是无意中碰到她的伤口。”

    笑文不解地望着丁松。丁松解释道:“你不知道,她是农村人。在农村本来过得挺好的,家里做主,找个男人嫁了。结果那男人对她不好,她便跑到这里来干活。你一提老宫这字眼,她就想起她那个男人了。”

    笑文说:“这倒是我的不对了。她不会生我的气吧?”

    丁松说:“不会的。这女子心眼不小,又通情达理的。等你下回见她,她又有说有笑了。”

    笑文道:“这就好呀,我可不想得罪人。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丁松笑道:“兄弟,你刚才这个玩笑开得真有水平。若是换个女人听了,一定会乐得直蹦的。你是咋想出来的呢?”

    笑文道:“随口瞎说的,没什么了不得的。”

    丁松说:“兄弟,咱们买菜,到我家喝酒怎么样?”

    笑文道:“好啊,我正好看看大哥的酒量。”

    丁松一挺胸脯,笑道:“我这酒量,一定能把你喝桌子底下去。”

    笑文道:“到时咱们比比看。”

    两人往市场走,要从“姐妹粥铺”经过。笑文说声:“大哥,等我一下。”说着,便进了粥铺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,屋内没有客人。雨贤正坐在一张椅子上,在窗前向外张望。见笑文进来,便站起来,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来。

    “宫兄弟,你理了发后,真精神,我都不敢认了。”雨贤望着笑文。心说,这小子真是美男子。面孔白净,二目有神。斯文中透出几强悍来。一般的女人没有不动心的。别看穿着工作服,一点不影响他的帅气。

    笑文谦虚道:“其貌不扬的,叫姐姐见笑了。这是饭钱。”说着掏出十块钱来。

    雨贤不接,说道:“钱不急,你先花吧。过几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笑文说:“姐姐还是拿着吧,我这人大手大脚。现在要不还你,过几天,你想要,我手里可能就没钱了。”

    雨贤一笑,这才去接。两人手碰在一起,雨贤脸一热。当雨贤接过钱,正想收手时,笑文忽然握住她的手,炯炯的目光望着雨贤。她的手好软,好滑,她的脸红时,就象苹果,让人想亲她。

    雨贤毕竟不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。她没有躲开对方的目光。她定定神,哼了一声,说道:“小兄弟,你舍不得给钱吗?”

    笑文说:“没有呀,怎么会?我就是来还钱的。”

    雨贤笑着白他一眼,说道:“那你还抓着我的手不放。”

    笑文这才放开她的手,脸上很不好意思。说句:“对不起姐姐,你太漂亮了。我走神了。”说着,挥挥手,转身出门。

    雨贤叫道:“我还得找你钱呢。”

    笑文回头说:“先在你这存着。我下次还来吃饭呢。”便出门跟丁松会合。

    两人买了韭菜,鸡蛋,蒜苔,猪肉,还有一瓶二锅头。这钱都是丁松出的,他说啥不肯让笑文掏钱。笑文要掏钱,他直瞪眼珠子。笑文没法子。

    两人回到丁松家,开始忙活起来。笑文本以为丁松做菜有两下子,哪知道,丁松摸着头傻笑,说道:“你丁大哥我,什么都行,就是做饭不行。兄弟,你别急,一会儿,你嫂子就下班回来了。咱们就有的吃了。”

    笑文说:“嫂子上班怪辛苦的,别让她累了。还是我来吧?找围裙来。”

    丁松问道:“你行吗?”

    笑文回答:“反正能做熟儿,能吃”

    笑文扎上围裙,忙活起来。丁松给打下手。笑文做饭,动作麻利,切菜,放料,轻车熟路,令丁松大为佩服。不用品尝,光从锅里的香味,便知道水平如何了。

    丁松便问:“兄弟,你是不是学过厨师呀?我看你挺专业的。”

    笑文说:“我学过,学过半年。不过,上不了大场面。”

    丁松叹道:“难怪呢。我看,你可以去开店了。”

    酒菜好了,都端上桌子来。二人坐下,笑文便说:“等嫂子一块儿吃吧。”

    丁松摇头道:“不用,不用的。她要等一会儿呢。”说着,给两只杯子满上酒。

    两人干了一杯,丁松话多起来。他谈起自己的身世与经历来。

    他说自己是农村来的。在村子里时,老爹是村长,家里条件不错。那时,自己的老婆还是少女,是他们那片最美的姑娘。是跟自己一块儿长大的。两人打小感情就好。长大便结婚了。

    老婆比他有头脑,那时常来大河镇玩。有一次,赶上百货大楼北边有门市房出售,老婆做主买下一屋。要价八万呢,在那个时候,八万可是天价了。还好,当时,两人条件好,买得起。可家里不同意。丁松听老婆的,到底还是买下了。后来证明,老婆的决定是英明的。那房子到现价在十五万之上。每月出租,房费有两千元。

    丁松是十年前搬来的。他不喜欢种地。来到这里,便到二矿下井。井下工资高,但有一定的危险性。九五年那年,井下透水,造成恶故,死亡达四十一人。出事的当天,丁松是白班,但他那天跟老婆吵架了,没去上班,找朋友去喝闷酒。不想,竟躲过一劫。

    经过这事,丁松害怕了。便找人挖门盗洞的调单位,调到采区去开车。才干了几个月,因技术不好,把车给掉到坑下去了。还好,本人没事。

    单位追究责任,丁松被罚钱,被停止工作,每月到单位领取二百元的生活费。依丁松的条件,整天什么活不干也饿不死。每月有房租收入。还有,老婆在百货商场卖服装,收入也不低。可丁松是个闲不住的人,便去当大板锹。不少人都笑他自甘堕落。而老婆却夸他,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。

    笑文听到这里,才明白为什么丁松的家里一点不穷。原来他不是生活所迫才当大板锹的。

    两人又干了一杯,丁松脸上变色,黑脸变成黑红了。眼睛却更有光彩了。

    笑文给他挟菜,顺便问钟雨贤是怎么回事。丁松吃一口菜,叹道:“钟雨贤是个可怜的女人。”于是,他讲起雨贤的历史来。

    雨贤是衣兰人。离这儿有三十公里。雨贤跟她丈夫都是当地啤酒厂的职工。啤酒厂黄了,夫妻俩便到这里谋生。雨贤丈夫也去下井,跟丁松是一个班的。那场事故,使雨贤变成寡妇。

    雨贤拿着丈夫的抚恤金,领妹妹雨柔,在街里开起粥铺来。经营有方,生意不错。姐妹俩都长得漂亮,是这小镇上有名的美人。

    说起美女,丁松放下筷子,眉飞色舞的:“兄弟,你别看这小镇不大,美女可不少。雨贤和她妹妹,韩冰,包倩倩,刘小禾,还有我老婆柳云,还有一个更漂亮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正说到这里,屋门一响,进来一人。那人说道:“电线杆,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?”

    丁松一听,忙站起来笑道:“老婆大人,借我一个胆子,我也不敢呢。我正夸你呢。

    丁松的一指笑文(笑文已经站起来):“这是咱兄弟宫笑文。”又指那人道:“兄弟,这是咱老婆柳云。”

    柳云一听,满脸透红,骂道:“电线杆,你胡说八道什么呀,也不怕宫兄弟笑你。”眼角一斜笑文。

    丁松意识到失言了,连忙在自己脸上打两下,说道:“老婆,我真该死,说错话了。你原谅我吧。”

    见丁松在妻子面前,如耗子见猫的样子,笑文想笑。但他忍住了,主动跟柳云握手,说道:“嫂子你好,叫我笑文好了。你辛苦一天了,快坐下吃饭吧。”眼睛望着柳云,不禁一呆。

    柳云长得真美。笑文原以为照片是不可信的,当他见到活生生的柳云时,才觉得照片,徒有其形而无其神。柳云身材优美,穿着蓝色的西装裙。秀发盘在头顶,一张瓜子脸娇艳,动人。套着丝袜的美腿充满诱惑性。凡是男人,都不能不多看她几眼。

    笑文一呆后,马上冷静。柳云也礼貌地握着他的手,说道:“宫兄弟,欢迎你到我家做客。嫂子回来晚了,要不,多给你炒几菜来。”

    丁松说:“老婆,这菜都是笑文做的,真的很不错。你快来尝尝。”

    柳云微笑道:“想不到宫兄弟,不但人长得帅,还有一手好手艺呢。谁嫁你,可有福气了。”

    丁松酸溜溜地说:”老婆,当我的面夸别的男人,我会吃醋的。”

    柳云笑道:“看你这死德性,不会有出息的。快坐下喝你的酒吧。”丁松嗯了一声,这才坐下。

    柳云对笑文说:“兄弟,你哥俩先喝着,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笑文点头。柳云冲他一笑,便进卧室换衣服了。

    一会儿,柳云穿一身便装出来,打开长发,使其瀑布般垂在肩上。美女就是美女,刚才的她有着职业女性的高贵,精明,现在的她,又多了几分生活味儿。不管什么打扮,都是楚楚动人。

    笑文心中赞叹,不说什么。丁松倒看直眼了,笑道:“老婆,你好漂亮,我都要醉了。”

    柳云在丁松身边坐下,说道:“在兄弟面前说这话,宫兄弟都会笑话你。”说着,看一眼丁松,又一眼笑文。这一眼好妩媚,笑文心里痒痒的。不停地提醒自己,不能乱想。

    柳云自然要问笑文的来来历。笑问便说自己是省城人,下岗了,听说这里好混,便冒失地来了。在车上钱被偷了,只好当大板锹。老天保佑,让他碰上丁大哥这样的好人,对他很照顾。要不然,今晚,自己要睡大街上了。

    笑文说这番话时,柳云目光闪闪望着他。她的眼睛好亮,真象星星一般。又比星星温暖。

    笑文说完后,柳云说:“兄弟,既然到我家了,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我和你丁大哥都是尽力帮你的。希望你在这里能出人头地。”说着,倒了半杯酒,跟笑文碰杯。

    丁松见了,十分高兴。老婆向来滴酒不沾,今天能拿起酒杯,真是难得。丁松倒上一杯,也能凑热闹。桌上的气氛十分好。

    晚上,笑文被安排到小屋去睡。丁松来给他烧炕,并嘱咐他有什么事尽管开口。笑文感到温暖极了。丁大哥真象兄长一般。

    柳云抱来铺盖,说了好些关心的话。笑文都不知说什么好了。只用感激的目光望着她。瞅得柳云的芳心怦怦直跳。

    分开后各自睡觉。笑文实在有点疲劳,再加上喝了点酒,很快便睡着了。睡到半夜时,他被一种声音给唤醒了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中,他听到甜美的呻吟声,这是女人快乐时发出的音乐。这声音能叫男人。他是个过来人,知道是怎么回事。那声音,他听得出来,是嫂子柳云的。嫂子好美呀,时,一定更叫人着迷吧。他想看看。

    于是,在柳云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,笑文下地穿鞋,悄悄地开门,来到里屋门前。卧室的灯光灿然,柳云正骑在男人的身上。 ( 小镇飞花 http://www.xscun.com/1/1032/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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