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10

我要去各地游历，去宣讲，去启蒙。

比起空泛的努力，不如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
百姓明律法，

懂属令，知伦理，才能减少争论。

女子才能知道，她们不必仰仗别人的鼻息，不必低服做小，

不必禁锢于四方宅院。

她们也可以挺起脊背，做出一番事业！

这个提议得到了皇帝的批准与嘉奖，他下旨送我一批暗卫保证自身安全。

我带上了程媛，

她是个倔强的姑娘，不愿意留在奢华的京城。

「大人不觉得苦，我也不觉得。

这条命是大人所救，若大人遇险，我便还给大人。

」还挺有志气。

临行前，

皇后娘娘召见了我。

她说，我比她和母亲都强。

她不后悔曾经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，只劝诫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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